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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陈坪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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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从事人文学科研究。A型血,思维具有内省力而生性散漫超脱,渴望我行我素、不受俗见的约束。喜欢与有生活情趣的真性情人坦诚相处。持人生大于职业的偏见,故能认真投入地做自己真心喜欢的事。遇不求甚解、浅尝辄止、很容易就自满自足的庸人愚者,避之唯恐不速。讨厌为人处世中的装腔作势和一本正经,尤其厌恶热衷于攀援权势、争名逐利的市侩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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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忠于内在的书写—— 一本引起“放射性”阅读的批评书籍及阅后散记  

2013-02-05 10:10:19|  分类: 对文学批评的批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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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忠于内在的书写

                  —— 一本引起“放射性”阅读的批评书籍及阅后散记

 

                                                                      文/琼玛

 

 阅读一本书,刚读至开首一两篇,便起意寻找相关联的书籍重读。之后,再回头继续“这一本”。如此这般循环式的阅读,“这一本”竟成了“引子”。至阅毕,已重读或新读了多部由它引申而来的书籍当然也包括那相伴相生的一份思索。

 缘何于此?想来不外乎是这样两点罢,作者和读者同处一个且特殊的年代(谓之特殊,即非常态),便有了类同的“走过”和感悟;又因心性相向,便有了投契的投注方向和衡定标准。不论书内还是书外。

 故而读这样的书,未及开卷就已知尽可放开品鉴。有些书,需经一番辨识方可给予终极的衡定。而在这里的阅读,因清楚为人为文的基桩所在,故无须予以审慎和甄别的态度对待之,有的只是享受和跌入般的一种共振过程。

 我便用这样的方式和姿态静静地读着“这一本”以及由此衍生开去的那些书们。

 有书读的日子是欣然的(不是所有的书,都能被称之为书的),浸润其间,反刍,思索,体悟,激赏……不亦乐乎?

 “这一本”,是文学批评书籍《思考与言说》(北岳文艺出版社2012年7月版),作者陈坪。

                                                                               

忠于内在的书写—— 一本引起“放射性”阅读的批评书籍及阅后散记 - 琼玛 - 琼玛的博客

 

                                                                               1

“从事人文学科研究。A型血,思维具有内省力而生性散漫超脱,渴望我行我素、不受俗见的约束。喜欢与有生活情趣的真性情人坦诚相处。持人生大于职业的偏见,故能认真投入地做自己真心喜欢的事。遇不求甚解、浅尝辄止、很容易就自满自足的庸人愚者,避之唯恐不速。讨厌为人处世中的装腔作势和一本正经,尤其厌恶热衷于攀援权势、争名逐利的市侩小人。”(引自“太原陈坪的博客”之“关于我”)

 ——阅言犹如阅人,有了上面这则“安民告示”,作者的真情实性,已然跃然纸上了。

 

                                                                                2

曾经的对话——

作者:我的主业虽说是所谓的“文学评论”,但已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对此感到发自内心的厌倦(或疲倦?)。……我个人更喜欢用可以自足的、自由的形式写作。所以仅从不受折磨的角度看,我更乐意向你推荐被我收入“辨析”和“感悟”中小文,特别是我的《“媚俗”的辨析》(参见《“媚俗”一词的正解》)、《懒得交谈》和《笔记》等,至少它们还不至于不堪卒读。”

我:有一本自选集,是值得庆贺的。终究是主观意志贯穿其间并基本主宰了局面,我指得是这一点。

先读你推荐的几篇。向来以为,自己较为满意的文字,大抵总是“性情文字”居多。果不其然,这些篇章文笔恣肆,直抒胸臆,读来共振感极强。由此突然想到,你若干脆只写随笔,相信定会更为畅意。你在体制内,至今仍能恃守一份本然秉性,实属不易。虽若此,对主业这块一直以来的倦怠,也属情理之中。如果不是如此这般的“气候和环境”,如果不是这样的文坛并批量当下这样的文字“作品”,想来你的挥洒场景就不是这般模样了。

作者:其实最合我心意的是诸如马可·奥勒留和老庄这类贤者的著作。朱光潜当年曾把世间人分为两类,一类是热衷于在生活演戏的,一类是置身台下看戏的。我属于后者。收入我自选集“辨析”一辑的《争相“愧对”为哪般》、《我看王小波》、《怎样的“鲁迅精神”》……等,都是当知识界中某一类人在津津有味地充当某种社会角色以至于快弄假成真时,我以静观的心态置身局外给予的嘘声或所喝的倒彩。莫说现在的“气候和环境”不好,就是很好,我也是个需要不时地跳出具体的立脚点来审视自己人生的人。我做不到完全与自身、以及所处的具体情境合二而一。我是游离的,不能完全投入的。正如我在《自我追问的阙如》一文中所转述的那样:“一个人只有从他扮演的所有社会角色中撤出,并且以‘自我’作为基地,对这些外在的角色作出内省式的再考虑时,他的‘存在’才开始真正浮现。”也许,这也算是一种“童贞”的丧失吧。

也因此,我对摆脱了“社会角色”的新生活充满了期待(这也是我如此沉迷于饮食保健的一个因素)。好在这一天不算太远了。”

我:很理解你对将“属于自己的日子”的期待,其实这也是一种对当下身处环境极端厌恶的反应。你说得对,之后才是值得期待的生活。

你提到马可.奥勒留,前几日特意购了他的《沉思录》——这位古罗马的哲学家兼皇帝(确实,如你给他的定义,他本应是哲学家而皇帝才是兼的)的这本传世作品。作品通篇贯穿着“一种足以跨越永恒时间之流的宇宙之神的气度来看待尘世的一切,用凝练的警句来表达生活中为常人所高度重视的名声一类东西的无谓”的精神之髓。因而“正因为奥勒留对万事万物的短暂性和生命的转瞬即逝有一种悲哀的感受和穿透性的理解,所以他对荣誉、权力和享乐一类东西都看得很淡” 。

在整体本质表现为浮燥的当下,对身处如此之环境却仍想保留一份内心的定力的人们而言,这是一本值得时常读一读的书。也很同意你所引的:“这不是一本时髦的书,而是一本经久的书。买来不一定马上读,但一定会有需要读它的时候(何怀宏语)。”

而当读到你的《从路遥的家族悲剧谈起》这篇时,自然又想起了《平凡的世界》,便起念欲重读它了。而在潜意识中,还有想看看经过了这么多年再读此书,自己当年的感触会有些什么变化?而这又是非常可能的。万事万物都在变化,当然也包括了我们自己。还有,时隔多年,路遥的文笔,是否还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这样,便又把你的书放下,用了几天时间,在线阅读了那厚砖一般的三卷本(这种阅读方式倒是一直愿意的,即同时拉开几本,参差不齐地往前读,故而床边总有那么的一堆)。

你在《大快朵颐与禁欲式的自虐》中提到路遥获奖后对贾平凹的那一句“我把他们都踩脚下了”,一直让我无法释怀,感觉是五味杂陈,让人哑然。

人呵,欲跳出那个小我是何其之难!

重读《平凡的世界》,似又重温了一段民族的“走过”,包括我们这代人的“走过”。会意、共鸣、理解、叹然潸然……全然融入在了这个重读的过程里。

这里与其说是“平凡的世界”,还不若说,这里集中了众多底层小人物滚爬摸打的实相(时过却未境迁,说路遥写得是当下时,也完全契合)。且从结果来看,主要的那几位,及至小说终了,仍然没有出现生命中的“亮色”。此书的闇然和沉闷,极符合作者所处的时代和其一生的遭逢,故而这样的基调也是必然的了。

                             

                                                                                3                     

 记得在几年前,和陈坪因《十二月党人的妻子们》一文曾经有过一段讨论(附此篇链接http://babainian2008.blog.163.com/blog/static/1039783292008230825257/)。陈坪对此颇有感慨,之后把他的所思所悟放入了《被禁止的思想:为一个时代的终结所致的悼词》一文中。

 他谈到:“看了《十二月党人的妻子们》而心存感动的人们,都是对人生有着形而上的追求才能心安之人。对此我是理解的。法国的雷蒙·阿隆说过:‘人们天生具有空泛的激情’。他的意思是说,人是价值生物,没有了形而上的追求,至少人类中的优秀分子们会有人生虚度之感甚至有活不下去之感。(但面对如今的世界,)我们用什么来麻醉自己?内心那种要为了某一更高杆的目的去承担苦难、甚而至于想去赴汤蹈火的骚动不已的原始激情和‘烈士情怀’又如何排遣?这是一个问题。——当年的切·格瓦拉,正是在这种绝望心理的驱使下拖着病躯进入南美丛林打游击战,以速求一死;而今天,我们却陷在消费世界的温柔乡里。到哪里去服食能让我们感到人生是有着真实而非虚幻意义的精神鸦片呢?这正是人生的悲剧所在。”

 这样的笔锋何止是犀利,简直是残酷了。

 但是(这个“但是”,显然有些底气不足)有一类人的内心是必须安放一些东西的(即使是这样的一类人在当下也早是凤毛麟角了),如果把这最后一点依恃都抽走的话,其精神质地似乎更无以为凭了——虽然这样的一种固守或称之为退守,许是一种宁让内心保留一处与“圣洁”、“崇高”、“真义”等诸词有关联的净地以作最后的慰藉的无奈?倘若此,又应了陈坪在文中引用过的周国平那经典的一问“面对无信仰,一个人如何能怀有以信仰为前提的激情?其中包括着的矫情和媚俗是不言而喻的了”。

 看来又要被击中了?

 然而,并非完全如此。对下面的两段话,我却愿意表示一种首肯:

 雅斯贝尔斯曾这样指出,“人处在历史中,所以不可能把握作为整体的历史”。加缪也赞同此观点:“绝对的理性主义就如同绝对的虚无主义一样,会把人类引向荒漠。我只能这样去想,任何的‘意义’都不能脱离当时的时代,也不能完全否定当时的‘崇高’,倘完全否定了这些,便是否定了人类自己”。

 不可否认的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即在“这样”的历史状态中,一个人会活成这样;而在“那样”的历史状态中,却会活成那样。作为一个个人,原则上无法完全游离和抗争身处的社会时段所呈现和拥有的基本态势,他只能去做及其有限的、孤独的、“蚍蜉撼大树”(引自茨威格《异端的权力》)般的微弱努力和抗争。故而,当一个人躬逢“其时”,而生命的唯一性和不可逆性,便只能让他去“碰运气”,去不可选择地接受时运所给予的一切了。虽然“这一个”是独有的、不可替代的。唯此,方更呈深处的悲凉和微茫。

 然而,人的高贵,也即在于此了。

 陈坪回复:“一直都只想做‘无遮蔽’的思考,所以不想回避现实的矛盾和内心的隐痛。这是职业的习惯么?我不知道。能毫不留情地看透自己原来所属的那类人所面临的尴尬的精神困境,也是一种思维的乐趣,尽管含有痛感;但只要这认知不积郁在心,能表达出来,就有了难以言喻的一种快感。这也许在一般人看来很难理解吧。

 法国印象派画家莫奈,当他妻子去世时,尽管心情悲痛,但他的画家本能却让他惊讶地在那个刚刚死去的女人脸上发现了光与色的引人入胜的微妙变化……这也是观察不受情感倾向影响的一个极端的例子。”

 

                                                                                4  

再回到陈坪文学批评自选集《思考与言说》里,开首的“近观”辑,是对山西作家作品的评论,其中自然也有对行业的“头”的作品评论(指《远非个人抉择所能了结——《抉择》的一种读法》)。我略为诧异于陈坪对其文的批评用词是极其的不手软和不含糊。当然,我在阅读这些篇章时的涂鸦,自然也少不了。

而对于在身份上没有附加成分的单纯的作者,我发现陈坪用词的如此“不手软”,便鲜少了。

在“俯瞰”和“辩析” 辑里,有些篇章让我非常契意:《我看王小波》、《评“圣人伦理学”》、《批评的困境与困惑》、《自我追问的阙如——对中国当代文学缺撼的一种思考》等等,均有作者独特的观点和见解,而这些观点和见解,显然未必能与“宏纲”和“主流”合拍。

“远眺”辑中,关于“面向过去的寻梦者”川端康成的特殊性格生成导致其独特的虚无审美视角,作者对此剖析得也极为肯綮。

顺便一说,川端康成的那几个名篇,其中氤氳着的或许只是一种美的幻影,但不想否认,它们至今仍然让我喜欢。

 

                                                                               5

 评文学评论家的“文学评论自选集”并还诉诸于文字,实在是一件非常自不量力的事,我却还是率性的做了。除了自身的性格因素,也还因为有着对作者的真正解读——做真我,言所欲之言。

 这些既是自选集里裸裎的基点,也是彼此认同的支点,故无忌而为之了。

 

                                                                                                                  2013.1.24

 

附:太原陈坪的博客

http://cpww601.blog.163.com/blog/static/1063412042012101133834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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