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太原陈坪的博客

 
 
 

日志

 
 
关于我

从事人文学科研究。A型血,思维具有内省力而生性散漫超脱,渴望我行我素、不受俗见的约束。喜欢与有生活情趣的真性情人坦诚相处。持人生大于职业的偏见,故能认真投入地做自己真心喜欢的事。遇不求甚解、浅尝辄止、很容易就自满自足的庸人愚者,避之唯恐不速。讨厌为人处世中的装腔作势和一本正经,尤其厌恶热衷于攀援权势、争名逐利的市侩小人。

网易考拉推荐

(转帖)俄罗斯道路(2)  

2008-04-10 08:25:34|  分类: 网文参考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上接《俄罗斯道路》(1):

    2.斯大林的暴政 
      A,强制集体化经济:农业破产
       我简单地概述一下。两千五百万户农民被强行拖进集体化的浊浪狂潮,他们除了面临强制性的财政、行政和司法措施外,还被城市工作队、农村干部、警察甚至军队一遍又一遍地没收财产,被大规模逮捕、放逐、驱赶、围剿。俄罗斯、乌克兰、北高加索和伏尔加流域这些传统的“欧洲粮仓”田园荒芜、村舍毁弃;成千上万成群结队、衣衫褴褛的农民颠沛流离在俄罗斯辽阔的土地上;集中营囚满了大批被判苦役的农民,“国内护照制度”无情地阻止了饥饿的农民流入城市,到处都可看到农民流着眼泪宰杀自己的牲畜,农民的口号是:杀吧,这些不再是我们的了!
       一亿二千万农民被卷入到“集体化”的历史浩劫之中,至少有一千万农民和三百万儿童直接死于灾荒和饥饿。尽管施行了若干改革措施,苏联农业不仅长期无法与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相比,而且大大低于一般发展中国家。1934年,俄国3300万匹马的一半以上、7000万头牛、2600万头猪以及14600万只羊中的三分之二都死掉了。一个国家农村社会所能蒙受的灾难,很少会比这更大了。一直到斯大林本人去世,1953年,甚至一直到现在,苏联,俄罗斯,居然不能养活自己的人民,到60、70年代,一直从澳大利亚和新西兰进口面粉,从(欧洲)共同市场进口黄油,从美国进口大豆。
       B,清除异己:老布尔什维克全军覆没
       从1936年开始,斯大林开始对老布尔什维克发难。1936年是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审判案,几万人被卷进来,然后37年是皮达可夫和拉狄克审判案,几十万人含冤而死,然后38年是布哈林(李可夫)审判案,几百万人牵扯进来。
       “列宁近卫军”、领导了十月革命的第六届中央委员中,约三分之二被处决或暗杀;列宁最后一次出席的“十一大”中央委员会的27名中央委员,约20名被处决或暗杀;列宁去世后第一党代会(十五大)的7名政汉局委员,除斯大林本人外,其余六人布哈林、加米涅夫、季诺维也夫、基洛夫、李可夫和托洛茨基全部被处决或暗杀;以列宁为主席的第一届苏维埃政府15名人民委员中,除列宁、斯维尔德洛夫等5人过早故去外,其余9名人民委员全部被处决。苏共第十七次代表大会1966名代表中有1108人被捕,139名正式和候补中央委员中有110名被处决或自杀。
       在布哈林等布尔什维克党的领导层被清洗同时,以“红色拿破仑”、苏联国防人民委部第一副人民委员、杰出的战略军事家米·图哈切夫斯基元帅、红军政治部主任、副国防人民委员加马尔尼克元帅、红军总参谋长、副国防人民委员亚·伊·叶戈罗夫元帅、远东特别集团军司令布留赫尔元帅、副国防人民委员、列宁格勒卫戍区司令雅基尔元帅为首的红军将帅和卫国战争英雄被大批地处决了,他们包括:陆军4名一级指挥员中的3名、16名集团军司令中的15名、12名一级集团军司令中的12名、57名军长中的50名、28名军政委中的25名、64名师长中的64名、97名师政委中的79名、397名旅长中的220名、456名团长中的401名,以及几乎全部海军最高指挥员共35000多名红军高级指挥员。德国军事当局曾提醒希特勒不要进攻苏联,这名纳粹领袖回答说,苏联高级军事干部最优秀的部分已于1937年被斯大林消灭了。任何人都看得明白,无论哪一次战争,无论哪一国军队,都没有像苏联军队那样,在与法西斯德国不可避免的战争前夕,遭到如此惨重的打击。
       C,对人民实行专政:两千万到六千万人死于非命
       从1928年开始,以“人民”、“革命”、“历史真理”、“祖国安全”、“人类理想”的名义,一场整整持续了十年的政治镇压血腥登场了。“沙特赫案件”、“乌克兰解放联盟”、“劳动农民党”、“工业党”、“联盟局”、“斯拉夫学家”、“三十三人案”、“拉姆辛案”、“军人案件”、“民族主义倾向派”、“右──左集团”、“留京小组”、“孟什维主义反革命鲁宾派”、“波格丹诺夫机械主义理论”、“莱科夫思想”、“沃龙思想”、“彼列维泽夫思想”……,斯大林开始为苏联各阶层、各民族人民编织各种名目的绞索。
       成千上万名科学家、哲学家、发明家、工程师、艺术家、戏剧家、作家、画家、诗人、演员、电影导演,成千上万名区委书记、集体农庄主席、拖拉机站站长、车间主任和普通教师、普通宗教信徒被关进集中营,死于非命。斯大林建立了一个什么样的模式呢?第一就是高度集权的绝对专制的成吉思汗式的政权。在他统治时期,苏联政治局的会议,苏联最高权力机构全国代表大会常年不召开,和列宁在(世时)形成强烈的反差。列宁在1924年去世之前,是在14个西方资本主义国家联合包围的情况下,每一年的全国代表大会照样召开。然后在整个苏联是斯大林和他的一伙帮凶说了算。这伙帮凶里边,像雅戈达,像叶若夫,像贝利亚,这些都是心里非常阴暗的、非常残忍的刽子手。第二个是一个庞大的官僚机构,第三是完全服务于斯大林个人和苏联的世界战略的经济,第四是一种以控制思想为能事的意识形态体系。
       中国古代臭名昭著的首任暴君秦始皇曾经焚书坑儒,活埋了四百个儒生。古罗马的三个暴君,尼禄,提庇留和苏拉,曾经把两万罗马人杀死。据说最残酷的西班牙宗教裁判所所长托马斯·托尔奎马达曾活活烧死一万零二百二十人,并烧掉六千八百六十具逃亡的或已死去的异教徒的模拟像,此外还判处九万七千三百二十一人终身监禁、没收财产和穿一种名叫“圣宾尼陀”的耻辱服。伊凡雷帝的沙皇特辖区制度使几十万人丧命,在这一制度最猖獗的时期,莫斯科每天有十至二十人被处死。在雅各布宾恐怖时期,由革命法庭判决而上断头台的共一万七千人,大约还有同样数量的人未经法庭审讯即被定罪或屈死狱中。至于因“嫌疑”而被雅各布宾派关到监狱中的人数就不知多少了,最可靠的估计为七万人。但在整个19世纪,因为政治原因被判死刑的俄罗斯人才不到20个人,被流放,被监狱关死的,也就几百人,顶多几千人,但是死于斯大林之手的,我本人对数字并不敏感,但下面这些数字实在给人太深印象,过目难忘。1990年,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公布了一个数字,从1930年到1953年期间,苏联有三百七十七万八千二百三十四人死于非命。到1991年,苏联克格勃首脑克留奇科夫宣布了一个数字,从1928年到1953年,斯大林主掌大权的25年期间,苏联有450万人死于非命。历史的记录更为骇人,在斯大林大权独揽的25年中,死于非命的俄国人总数,下限是2,200万,上限是6,600万。从1937年到1938年,即布哈林被捕入狱到审判处决的几百个日日夜夜中,仅在莫斯科一地,一天就有上千人被枪毙。莫斯科火葬场的焚尸炉烈焰滚滚,不分昼夜地火化掉源源不断的血肉模糊的尸体。
       这已不是鲜血汇成的小溪,而是白骨皑皑的荒原了!历史上任何暴君都没有镇压和虐杀过如此众多的自己的同胞、普通的公民、革命的精英和国家的栋梁!
      四、民族厄运中的俄罗斯精神 
       1.俄罗斯内地作家直面苦难
      A,陀斯妥耶夫斯基:对二十世纪的忧患预感
       但是俄国的精神,俄国的灵魂并没有屈服,这里我短暂地回到俄国的文学上。陀思妥耶夫斯基在提出俄罗斯精神对世界的意义时坚信,俄罗斯精神在于比西方更彻底地摒弃了一切蒙昧主义和偶像崇拜,发展出更为深刻而独特的忍受和消解苦难的智慧。
       尽管晚期陀思妥耶夫斯基撇开了帝国的罪孽,深入到人性邪恶的深渊,发现了能“超逾善恶”的拉斯格尔尼科夫的可怕性,尽管托尔斯泰很早就转向宗教和人的得救问题,但是他们都无法预见二十世纪俄国精神遭逢的更为残酷而复杂的局面。陀思妥耶夫斯基在“旧俄国”对他那个时代的他所预感到的世界性演变与恐怖,对即将来临的全人类的生命流失和价值倾覆,对他所忧心如焚的一亿俄罗斯人被魔化的未来世纪问道:俄罗斯将走向何方?
       俄罗斯作家对这一切都作出了承担和回应。
       B,帕斯捷尔纳克:旧俄罗斯价值观必定复活
       大家知道,俄国有五名作家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普宁、肖洛霍夫、帕斯捷尔纳克、索尔仁尼琴和布罗茨基。帕斯捷尔纳克在1958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他获奖的小说叫《日瓦戈医生》,他在临死前说,我为什么要写这本小说,我对我们这一代人,对我们的父辈,对俄国的历史负有重大的责任。他说,我们的祖辈和父辈,他们已经长眠,但是我相信在春暖花开的时候,他们的价值观,他们的希望一定会复活。他写《日瓦戈医生》的目的,就是赞颂那时的俄国美好和敏感的一面,就想恢复真的俄罗斯精神。
       C,阿赫玛托娃:苦难中蔑视帝国坚守善念的缪斯
       帕斯捷尔纳克的终生挚友,直接被帝国文艺总监日丹诺夫“点命”的阿赫玛托娃这位俄国“悲泣的缪斯”,便是用诗歌把苦难内在化的杰出代表。
       在世界诗歌史上,第一次由一位女诗人自愿地把爱情诗让位给悼亡诗。死亡——持续的、真实的死亡——成了她诗作的最后依据。布罗茨基写到:“她创作《死者的花环》这一组诗,就是让那些先她而去的死者吸收或者至少加入诗歌。她在努力应付一种空虚的生活,它的意义遭到突然毁灭而变得空虚”。
       当阿赫玛托娃转向狱中的儿子时,被无情践踏的母性的绝望、对帝国虚假永恒的蔑视以及对善的最终胜利的信仰,汇合成二十世纪苦难俄国一部无与伦比的史诗般的圣母颂和安魂曲的合奏,它已为全苏联和全世界噙着眼泪传诵。
       布罗茨基明确地指出,《安魂曲》中众多的声音流露出来的同情,只能用诗人东正教的信仰来解释;其中的理解以及赋予作者辛酸的、几乎难以承受的抒情曲调的宽容,则只能用诗人独特的心灵,自我以及自我对时间的感受来解释。我们这一代人在某些历史时刻,有一种刻骨铭心的感受:在历史发展的特殊阶段,唯有诗歌可以应付现实,它将现实紧缩为可以怀抱、可以倾听的某种事物。在这个意义上,整个国家举起了阿赫玛托娃这支笔,更重要的是,这使诗人能为全民族说话,并启示给它一时尚难理解的东西。
       D,索尔仁尼琴:深化俄罗斯忏悔意识
       索尔仁尼琴,现在还活着。他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答奖词的标题叫“为人类而艺术”,在写到古拉格群岛和俄国文学的关系时,索尔仁尼琴提出了一种新的写作观,他指出:“正是群岛给我们的文学,也许还给世界文学,提供了一个独一无二的机会。二十世纪昌盛时期的空前未有的农奴制,为作家们开辟了富有成果的虽然是毁灭性的道路”。索尔仁尼琴由此设想可以“斗胆”预期产生四个领域的世界文学:第一个领域:上层人描绘上层人;第二个领域:上层人描绘下层人;第三个领域:下层人描绘上层人;第四个领域:下层人描绘下层人。陀思妥耶夫斯基就是在奴役和苦役中实现了“设身处地”地为下层人——人民——这一转变的。索尔仁尼琴强调,“在古拉格群岛则是一下子在几百万人的头脑和心灵上真地而且永远地陷于奴隶、囚徒、伐木工和矿工的境地。在世界历史上第一次使社会的上层和下层的经验融合起来了!
       索尔仁尼琴在分析二十世纪俄国的悲剧时问道:这个狼种——它在我们人民中是从哪里来的呢?它是不是我们的根子上长出来的呢?是不是我们的血统?
       “这是一个可怕的问题,如果我们诚实地回答的话,是我们的。”
       俄罗斯伟大忏悔精神在半个多世纪的苦难里支撑着俄国诗人的生命,使他们从内心认识到罪恶和邪恶的根源,从而祛除狼种。索尔仁尼琴作为在精神道德上比帕斯捷尔纳克等纯诗人更为纯正、优秀的俄国知识界无可争辩的代表,在古拉格群岛的苦难中心把十九世纪俄国忏悔精神提升了一个世纪的水平,他发现:
       善与恶的界限并不在国家与国家之间、阶级与阶级之间、政党与政党之间,——而是在每一个人的心中穿过,在一切人的心中穿过。这条线在移动,它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摆动;连被恶占据了的心中也保持着一小块善的阵地。连在最善的心中仍保留着一个……尚未铲除的恶的角落。
       自那以后我终于懂得了世间一切宗教的真谛:它们是与存在于(每一个)人内心的恶作斗争的。世界上的恶不可能除尽,但每个人心中的恶却可以压缩。
       2.俄罗斯流亡知识分子反思十月革命
       俄国的弥赛亚情结,俄国的民粹主义思想,俄国的忠实于真理的这种奋斗(精神),作家们一直在坚持。在海外,一大帮俄国知识分子,他们的书开始翻译成中文了,就是白银时代(开始)的,后来的新精神(哲学)运动,俄国宗教唯心主义为代表的这帮知识分子们,他们的思想一直坚持到二战之后。俄国社会主义为什么失败,梅烈日科夫斯基,索洛维约夫,布尔加科夫,他们总结了几点基本的东西,第一,俄国社会主义必须实现俄罗斯人民兄弟般友爱的这个神圣的原理,但是在斯大林时期,俄国人怒目相向。1939年,全俄监狱在押犯人达到九百万人,比1929年多了三百倍,每两个俄罗斯家庭就有一个成员在服刑。第二,俄罗斯的社会主义必须实现人的高度尊严,高度自治。第三,这场革命必须建成一个正义的、和谐的、文明的、民主和自由的社会结构,一个社会制度。第四,这帮知识分子认为,俄国革命必须要使整个俄罗斯人都变成精神上的贵族,(具备)俄罗斯贵族的全部美德,而没有他们那些劣行,那些缺点。显然,列宁去世之后,布哈林被枪毙之后,这一切都没有实现。
       五、废墟上的胜利:布哈林蒙难五十年终获“平反”
       我还必须提到一位俄罗斯妇女,布哈林的遗孀安拉·拉林娜。布哈林死后,拉林娜在水牢里被关押了六个月,然后在劳改营和流放地呆了18年。
       1961年初,布哈林惨遭杀害、被毁尸灭迹23年后,拉林娜和离散多年的儿子尤里才首次向苏共二十二大和苏共总书记赫鲁晓夫提出申请,要求为布哈林恢复名誉。他们没有得到任何答复。赫鲁晓夫屈服于国内外压力,拒绝了这一要求。这位良知未泯的苏共总书记晚年曾为此而“深感愧疚”。十六年过后,1977年,他们再次向苏共二十五大和苏共总书记勃烈日涅夫提出申请,再次被拒绝。1965年,列宁的战友和秘书斯塔索娃和另外几名老布尔什维克曾致信苏共中央,要求重新审理布哈林案,但直到他们全部去世,也未得到任何答复。
       1978年3月,布哈林惨死40周年前夕,绝望中的拉林娜让儿子转向意大林共产党总书记恩里科·贝林格,请求这位欧洲最大共产党的领导人“参加为我父亲恢复名誉的运动”。英国“贝特朗·罗素和平基金会”很快收到这封不同寻常的信,一场为布哈林恢复名誉的运动在苏联之外的世界开始了。欧、美、澳三大洲成百上千名不同政治信仰的著名人士在致苏联政府的公开信上签名,“要求重新审理布哈林案件,为他恢复名誉,并公开说明当时造成他的冤案的情况”。苏联当局对此继续保持沉默。
       又过了11年,1988年,已年近八旬的拉林娜最后一次向苏共二十七大,也是最后一次代表大会,和苏共总书记戈尔巴乔夫,也是最后一任总书记,致信。原信如下:“…我提出这一申诉不仅代表我自己,而且也是受布哈林本人的嘱托。……1937年2-3月中央全会时,他已预感到不能再回来了,他考虑到我那时还年轻,求我为他死后平反昭雪而奋斗。……我发了誓。违背这个誓言就是违背我的良心。”
       她请求戈尔巴乔夫:“在您的党证上写着列宁的话:‘党是我们时代的光荣和良知’。请按照这种品性办事吧!……在长期的监狱、流放和集中营生活中,我费了很大的力量,记住了布哈林《给未来一代党的领导人的信》。我愿意相信,您就是这一代的领导人。”
       1988年2月4日,布哈林诞辰100周年、蒙难50周年之际,苏联最高法院作出决议,为布哈林彻底平反;5月10日,苏联科学院主席团作出决定,恢复布哈林苏联科学院正式院士称号;6月21日,苏共中央监察委员会作出决定,恢复布哈林党籍。
       1987年11月7日,谢·戈尔巴乔夫代表苏共中央在纪念十月革命70周年的报告中指出,斯大林对成千上万共产党员和非党人士、经济干部和军事干部、科学家和文艺工作者的政治指控和借以镇压的罪名,全是蓄意捏造的;斯大林及其周围的亲信为大规模镇压和违法行为对党和人民所犯的罪行是巨大的和不可饶恕的。
       1989年,苏联共产 党最后一任总书记、苏联政府第一任总统戈尔巴乔夫向世界宣布:解散苏联共产党,十月革命在俄国的试验已告失败。
       在无尽的惊愕、茫然、惆怅、沉思中,在莫斯科切廖穆什金区一幢普通的楼房里,布哈林的遗孀拉林娜坐在丈夫的遗照和他的作品下,那是两幅油画,布哈林是一位多才多艺的知识分子,克里米亚黑海的峭壁,北高加索积雪的群峰。将近六十年的思念、磨难、期待,将近一百年的奋斗、牺牲、悲剧,到来的竟是这样一种结局。

   六、结语
       俄罗斯道路不仅仅是俄罗斯民族,一个民族的事情。
       如果西方富有远见,不那么自私,没有发动两次世界大战,拿破仑和希特勒没有入侵苏联,俄罗斯在接受西方正面文明时,将没有那么强烈的敌视,那么强大的障碍,可能选择另外一条更好的道路。
       如果东方、亚洲有更多的自由,有更多的现代意识,有更多的关于人的普适价值,俄罗斯自身的专制传统和极权根源,也许会大大得到消解,从而走上不同的道路。
       俄罗斯的失败绝对不仅仅是(一般意义上的)失败,俄罗斯在20世纪是一场整个人类共同的试验。我相信像俄罗斯这样一个精神上的巨人,历史中的巨人,它绝对不会让目前这种非常尴尬、非常困难的时期维持很长时间。从1861年废除农奴制到1917年,俄国徘徊了将近60年。从1917年到1991年,俄国挣扎了74个年头。从1991年到现在,也不过就十五六个年头而已。我在这里预言,像当年托克维尔一样,俄国不会在20年之外才重新崛起。20年左右,俄罗斯会以一种崭新的面貌出现于世。
       从俄罗斯的经验、教训,俄罗斯的灵魂,俄罗斯的精神里,他们(将)重新去吸取(属于)他们的那种力量、智慧和勇气。作为我们永远的北方大国,我们中国太有理由关注俄罗斯,胜过关注西方。

——————————
   

王康小传                                                               
     生于中国现代历史一个最关键的年头:1949年。这个年头使他成为一个宿命论者和天生的理想主义者。大学期间以独具的风骨和才华成为西南最高师范学府自1957年来第一个学生文学社社长,以獨立思想者的姿態隐逸于山城重庆的闹市之中,并因此自决于中国式经济仕途、学院翰林之外。耿于沉思,疏于著述,不求闻达,却声名远布,不意被封“民间思想家”。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以布衣之身撰写“中国改革宪章”,名动京畿;九十年代初再以《大道》为题,撰写叩问“中国往何处去”之五集政论片,论者称为“冷战结束后对中国道路运思甚深的先知式作品”。同期有长篇诗评《俄罗斯启示》传布四方。抗战胜利50周年以九集电视片《抗战陪都》倾服众多业内人士;60周年又组织巨型长卷史诗国画《浩气长流》,尚未问世,已臻不朽。对中美关系、台湾悬案、中日现状以及马克思主义、港台新儒家皆有独到心得,自谓“人世”未尽解,而“天命”已略知。

  评论这张
 
阅读(113)|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